她靠在书架边沿,一只手搭在身后的书脊上,那双眼里映着壁灯昏黄的光,像两颗被温热的琥珀。
“所以你就把他调走了?”
“我把他调走,是因为他需要离远一点才能看清楚自己。”张启山说,“他是块好料子,我不想看他废了。”
“你倒是个好上司。”张泠月这话说得听不出是夸还是讽。
“我不是什么好上司。”张启山从窗边走过来,在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下,伸手拿起桌上那份没看完的文件,“我只是不想有一天,发现自己身边连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张泠月忽然开口,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。
张启山抬眼。
“你看我的时候,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,“知道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吗?”
书房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拉紧了。台灯的光晕在他们之间的桌面上晃了晃,窗外又起了一阵风,吹得窗户轻轻叩了一下门框。
他垂下眼,把手里那份没翻开的文件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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