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三人共饮浊酒,笑言:“若天下太平,便回水寨,打鱼酿酒,不问江湖。”
如今,天下未平,而兄弟尽散。
项充知:梁山已终,该回家了。
二、辞别残寨,孤身北渡
一日清晨,项充整束行装,仅携蛮牌一面、飞刀二十四把、旧战袍一件,登忠义堂废墟,焚香三炷。
对留守头领朱仝道:“哥哥,小弟欲回黄河水寨,守旧日基业。此去非叛,乃归根。”
朱仝叹道:“如今梁山十去其九,留者亦如浮萍。兄长若归,望常燃烽烟,互通消息。”
项充点头,又至英烈碑前,以刀刻“樊瑞”“李衮”之名于新石:“兄弟,我带你们回家。”
临行,他解下梁山腰牌,沉入金沙滩深水:“自此,项充非天罡地煞,只是一黄河老卒。”
三、千里跋涉,重临故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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