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,项充徒步北上,经郓城、过东阿,抵黄河古济水交汇处——此地有旧寨名“芦花荡”,乃其少年时与李衮结义之所。
寨已荒废:木栅朽烂,瞭望台倾塌,唯余半截石碑,刻“替天行道”四字,苔痕斑驳。
项充不悲,反笑:“正好重建,不留旧怨。”
他伐芦苇为屋,编藤蔓为网,掘泥筑灶,引河水入渠。
更于寨前立一木桩,悬蛮牌其上,权作寨门。
村民初惧其貌——青面虬髯,背插飞刀,如煞神降世。
然见其日夜修堤防洪,救溺童,分鱼粮,渐生敬意,呼为“项老爹”。
四、授艺乡勇,再举义旗
金兵南侵日亟,沿河盗匪蜂起。
项充不忍乡民受难,遂设“飞刀塾”,收少年二十人,授以蛮牌格挡、飞刀投掷之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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