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赵春花尖锐的嘲讽声:“妈,你看她那样!有了几个臭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!还住招待所,我看她是去会野男人了吧。”
这话像是一把刀子,但扎在现在的李为莹身上,却没那么疼了。
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。
野男人?是啊,她就是要去找那个“野男人”。
比起这屋里吃人的亲情,那个蛮横霸道的男人,反倒更像个人。
李为莹并没有真的走远。
她下了楼,站在二号楼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。
家属院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,像是无数双窥探的眼睛。
她紧紧抱着怀里的帆布包,那是她全部的身家。
楼上,她那间屋子的窗户上映出了几个人影,还能隐约听到刘招娣骂骂咧咧的声音和摔打锅碗瓢盆的动静。
那是她的家,现在却成了别人的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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