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孤独感涌上心头。
她在这个世界上,竟然真的没有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了。
但奇怪的是,她并没有想哭。摸着包里那硬邦邦的一沓钱,还有那条柔软的红裙子,她心里反而生出破罐子破摔的快意。
既然名声已经烂了,既然亲情已经没了,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?
她抬起头,目光越过低矮的围墙,看向隔壁那栋属于运输队的单身宿舍楼。
那里黑漆漆的,只有三楼的一扇窗户透出一星半点的火光,忽明忽暗。
那是陆定洲的房间。
李为莹咬了咬嘴唇,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她紧了紧身上的工装外套,抬脚走出了家属院的大门。
她没去招待所。
这个点去招待所,要介绍信,要被服务员用那种审视犯人一样的目光上下打量。她受够了那种目光。
她顺着那条铺着煤渣的小路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厂区后门走去。那里有一片废弃的仓库,平时没人去,但她知道,陆定洲的车经常停在那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