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李为莹是被楼下那清脆的车铃声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,盯着头顶那盏拉线开关的灯泡,脑子里有片刻的恍惚。
昨夜的风雨雷电,还有那个蛮横得像头野牛一样的男人,都真实得让她心惊肉跳。
她试着动了动身子,酸涩感瞬间顺着脊椎爬满全身,骨头缝里都透着乏。
被子下的皮肤上,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触目惊心,尤其是锁骨窝那一块,红得发艳,那是陆定洲昨晚发了狠嘬出来的。
这哪是人,分明是属狗的。
李为莹咬着牙坐起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但奇怪的是,那想死的绝望却没有了。
甚至,当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时,心里竟然生出一种诡异的踏实感。
她不再是那个供在案台上的泥菩萨,也不再是那个守着活寡、连大气都不敢喘的“未亡人”。
她破戒了,可也……活过来了。
不敢耽搁太久,厂里的上班铃就是催命符。
李为莹手脚麻利地打水擦身,特意找了一件领口最高的白衬衫穿上,把最上面的扣子扣得死死的,遮住了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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