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笼子门开了,家里人来唤他回去了。
“你是怕他一去不回?”李为莹轻声问。
“我怕有啥用,我是怕你……”猴子看了看李为莹,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。
他是怕李为莹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这寡妇门前是非多,要是陆定洲真走了,李为莹在厂里刚立起来的那点腰杆,怕是又要被人给戳折了。
更何况,这两人早就过夜了,这要是没个结果,李为莹以后怎么做人?
“我知道了。”李为莹深吸一口气,转身把桌上的碗筷收起来,“猴子,谢谢你来告诉我。”
“谢啥啊,嫂子你倒是拿个主意啊!”猴子急得抓耳挠腮,“要不你去招待所看看?或者……或者我想办法把陆哥叫出来?”
“不去。”李为莹回答得干脆,“他家里长辈在,我去算怎么回事?那是给他添乱。”
她是个寡妇,名不正言不顺。
这时候凑上去,除了让那个从京城来的贵妇人看笑话,让陆定洲夹在中间难做,没有任何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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