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了?”
“对,说是想见大孙子。”猴子一脸焦躁,“那女人……我是说陆哥他妈,这次来就是专门押他回去的。你想想,老太太都病了,这可是天大的事,陆哥能不回吗?”
肯定得回。
这年头,孝字大过天。
李为莹没说话,只是觉得早晨这太阳照在身上,一点暖意都没有。
猴子见她不吭声,更急了:“嫂子,你别不当回事啊。陆哥那家世,虽然他平时不说,但咱们兄弟几个心里都有数,那绝对不是普通人家。那是京城!皇城根儿底下!他这一走,要是被家里扣住了,或者……或者被那个花花世界迷了眼,还能回来这破棉纺厂?”
“他说了会回来。”李为莹看着桌上那张留条,字迹刚劲有力。
“那是他不知道老太太病了。”猴子急得差点跳起来,“而且我听那意思,他妈这次态度强硬得很,话里话外都是让他别在这个小地方混日子了。嫂子,你是不知道,那种大户人家规矩多,要是陆哥真回了京城,那就是龙归大海。咱们这儿……就是个小泥塘。”
猴子的话糙理不糙。
李为莹心里清楚,陆定洲本来就不属于这里。
他那身气度,见多识广,还有那些轻易就能摆平厂里麻烦的手段,都说明他不过是暂时栖身在这儿的一头猛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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