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把手里的打火机扔到茶几上,发出不大不小的响声。
他身子往后靠,靠在沙发背上,两条长腿交叠着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“不是寡妇。”陆定洲说,声音沉沉的,听不出情绪,“是我的女人。”
唐玉兰的脸色沉了下来,她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看戏。
“我的儿子,从京城跑到这穷乡僻壤,就为了一个……一个名声不好的寡妇?”她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陆定洲脸上,“定洲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?你爷爷是谁?你父亲是谁?”
陆定洲哼了一声,没接话。
他知道他妈要说什么,无非是那些陈词滥调。
“你以为你躲到这里来,就能摆脱那些责任?”唐玉兰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很有威严,“你以为你跟一个纺织厂的女工混在一起,就能证明你与众不同?你只是在自甘堕落。”
陆定洲终于抬起眼,直视着她。
他的眼神里带着野性,像是被激怒的狼。
“我自甘堕落?”他冷笑一声,“我在这儿凭本事挣钱,没偷没抢,比那些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动嘴皮子的强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!”唐玉兰眉头微蹙,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怒意,“你当兵是为了什么?你退役回来,就应该进机关,这是你爷爷和你父亲给你铺好的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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