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茶几边,拿起自己的手包,动作依旧优雅。
“定洲,别逼我用我不喜欢的方式做事。”唐玉兰转过身,最后看了他一眼。
陆定洲的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你敢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唐玉兰没再理他,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陆定洲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
过了好半晌,他一脚踹在面前的茶几上,厚实的实木茶几被他踹得往前滑出半米远,上面的茶杯碎了一地。
日头爬到了正当空,把院子里的石板晒得发白。
李为莹把屋里最后一点灰尘擦干净,直起腰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她把抹布投进水盆里,水面荡开一圈圈浑浊的涟漪。
屋里其实不脏,她就是闲不住,手上一停下来,心里就像长了草,乱糟糟的。
猴子的话像根刺,扎在肉里,拔不出来,动一下就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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