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被推响了。
并没有敲门声,是直接拿钥匙捅开锁芯的动静。
李为莹手里的抹布还没拧干,水顺着指尖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上。
她转过身,看见陆定洲拎着个油纸包走了进来。
他脸色不太好看,眉心压着一道褶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那件军绿色的外套敞着怀,里面的背心被汗浸湿了一块,贴在胸口。
看见李为莹站在那儿,陆定洲反手把院门关上,落了锁。
“回来了。”李为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,“猴子说你去办事了。”
陆定洲没说话,几步跨过来,把手里的油纸包往桌上一扔。是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油光水滑的。
下一秒,他长臂一伸,把人拽进了怀里。
这一下力道大得很,李为莹的鼻子撞在他硬邦邦的胸口,酸得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办完了。”陆定洲的声音闷闷的,从头顶传下来,“没什么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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