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没说完,但那未尽的语意,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懂。
李为莹抓着幕布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两家老人?
就在这时,陈文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,视线准确无误地穿过人群,落在了幕布后的李为莹身上。
那双眼睛很大,水汪汪的,看着无辜又纯良。可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刻,李为莹分明看到了一丝审视,和一种居高临下的、属于胜利者的轻蔑。
陈文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抬脚朝后台走了过来。
陈文心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上,软底舞鞋落地无声。
她身上那股子好闻的香味儿,还没等人到跟前,就已经霸道地钻进了李为莹的鼻子里。那是友谊商店里才能买到的进口香水味,甜腻里带着股高高在上的矜贵,瞬间就把这后台混合着尘土和道具发霉的味道给盖了下去。
“你是叫李为莹吧?”陈文心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,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柔浅笑,眼神却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物件,从李为莹那张素净的脸,一路扫到她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脚。
李为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,点了点头:“陈同志好。”
“刚才听胖主任说,你是车间里的生产标兵,还要给我献花。”陈文心伸手理了理自己那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,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唠家常,“真羡慕你们这些工人,靠双手吃饭,踏实。不像定洲哥,放着好好的京城大院不住,非要跑到这种地方来遭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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