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心头猛地一跳,那颗心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把。
京城?大院?
她知道陆定洲有本事,手里有钱,路子野,可她一直以为他就是个在外面混开了的退伍兵,顶多家里有点底子。
可“大院”这两个字,在这个年代意味着什么,她再没见识也听人说过。
那是权力的中心,是她们这种平头百姓连仰望都觉得脖子酸的地方。
见李为莹脸色发白,陈文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她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,像是分享什么闺蜜间的秘密:“你还不知道吧?陆爷爷在京城都急坏了。陆伯伯可是下了死命令,让他今年必须回去。他呀,就是性子野,在这儿玩够了,总归是要回家的。毕竟,他的根在皇城根底下,不在这种满是煤灰味的小地方。”
这话听着软,实则字字带刺,每一根都精准地扎在李为莹最自卑的那块软肉上。
玩够了,总归是要回家的。
李为莹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,想说话,却发不出声。
原来在他眼里,这里的一切,包括她,都只是他无聊时的一场消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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