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他出手那么阔绰,怪不得连保卫科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。
“哎呀,跟你说这些做什么。”陈文心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,掩着嘴轻笑一声,“定洲哥那脾气你也知道,最不喜欢别人打听他的事。咱们今天说的话,你可千万别往外传,尤其是……别让他知道我找过你。”
说完,她也没等李为莹回应,转身就像只骄傲的白天鹅一样,在一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后台。
李为莹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周围的喧嚣声仿佛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听不真切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掌,指腹上还带着长期挡车留下的细小伤口,再想想陈文心那双保养得如同羊脂玉般的手,一股巨大的、无法跨越的鸿沟横亘在眼前。
他是天上的云,她是地里的泥。
云彩偶尔会投影在泥潭里,但那终究只是倒影,风一吹,就散了。
那天下午的彩排,李为莹就像个提线木偶,机械地走位、转身。
好不容易熬到结束,天已经擦黑了。
她没去柳树巷那个小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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