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间的门没关严,留了一条缝。
陆定洲没开灯,黑暗里全是刚才李为莹洗澡留下的水汽和肥皂香,这味道往鼻子里钻,简直是火上浇油。
他咬着牙,单手撑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,另一只手探进了裤腰。
粗重的喘息声被刻意压在喉咙里,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偶尔几声压抑的闷哼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件黑色蕾丝挂在她身上的画面,那截白得晃眼的腰,还有她在他身下难耐求饶的样子。
“操……”
陆定洲低骂一声,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滚落,砸在洗手池里。
十几分钟后。
隔间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。
陆定洲用凉水冲了把脸,又拿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汗。燥热虽然散了些,但心里欲求不满的劲儿还在,堵得慌。
他推开门出来,看了一眼床上隆起的那一小团,走过去帮她把踢开的被角掖好,这才抓起桌上的烟盒和火柴,轻手轻脚地出了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