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那棵老柳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。
陆定洲坐在石桌旁的板凳上,划燃一根火柴。
橘红色的火苗窜起来,照亮了他那张写满郁闷的脸。
他深吸了一口烟,尼古丁的味道冲进肺里,稍微压住了那股子躁动。
刚抽了两口,偏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猴子穿着个大背心,手里提着个尿桶,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。看见院子里坐着个人,吓得一哆嗦,差点把桶给扔了。
待看清是陆定洲,猴子松了口气,把尿桶放在墙根底下,嘿嘿笑着凑了过来。
“陆哥,还没睡呢?”
猴子脸上带着股显而易见的春风得意,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,脖子上还带着个新鲜的红印子。那模样,只要是个男人都懂刚发生了什么。
陆定洲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吐出一口烟圈:“睡不着。”
“也是,这天儿是挺热。”猴子完全没察觉到自家大哥的低气压,一屁股坐在对面的石凳上,伸手去摸陆定洲面前的烟盒,“给我也来一根,事后烟,赛神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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