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也说太晚了,夜路不好走,就在这儿凑合一宿。
这一凑合,就凑合出了事。
猴子娘是个讲究人,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念叨:“咱们这儿有规矩,宁拆十座庙,不睡一家铺。没过门的,或者是来做客的两口子,到了别人家不能睡一张床,不吉利,会带走主家的喜气。”
陆定洲一听这话,脸当场就黑了。
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为莹,刚想说那我们回车上睡,猴子娘又开了口:“西屋那间本来是给客人留的,既然不能一块睡,那大侄女就住西屋,那是猴子之前的屋,收拾干净了。陆师傅……”
老太太眼珠子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自家小闺女身上:“二丫,你今晚去隔壁婶子家挤挤,把你那屋腾出来给陆师傅睡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睡车里。”陆定洲手插在裤兜里,语气硬邦邦的。
“那哪成!”猴子爹把烟袋锅子敲得震天响,“你是贵客,又是猴子的大哥,让你睡车里,传出去我老侯家的脊梁骨得让人戳断。必须住屋里!”
一家子人轮番轰炸,连李为莹也在旁边拽了拽他的袖子,低声说:“就一晚,别驳了老人家的面子。”
陆定洲憋了一肚子火,没处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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