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李为莹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,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这几天她身上不方便,本来就只能过过手瘾,现在倒好,连抱着睡都不行了。
“行。”陆定洲磨了磨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分配好屋子,各自回房。
李为莹住的西屋就在新房隔壁,中间隔着堂屋。
陆定洲被安排在东厢房,那是猴子妹妹的屋,一进去就是劣质雪花膏的味儿,熏得人脑仁疼。
陆定洲把门关上,在那张只有一米二的小床上坐下来。
床板硬得像石头,稍微一动就嘎吱乱响。
他烦躁地解开领口的扣子,把衬衫脱了扔在一边,光着膀子躺下。
隔壁院子里传来几声狗叫,接着就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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