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把结婚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最后珍重地揣进贴着胸口的口袋里,还用手按了按。
“这下跑不了了。”他长出了一口气,转头看着李为莹,眼里亮得吓人,“以后你就是我陆家的人,死了也得埋进我陆家的坟地。”
李为莹听着这不吉利的话,也没生气,只是伸手握住他那只粗糙的大手,十指相扣,“嗯。不跑。”
吉普车刚拐进大院那条宽敞的林荫道,离陆家还有好几百米,陆定洲一脚刹车,车身猛地停在了路边。
李为莹身子往前冲了一下,手撑在仪表台上,转头看他。
“车坏了?”
“没坏。”陆定洲拔了钥匙,推开车门跳下去,绕到后座,从里面拎出一个沉甸甸的麻袋,“下来,走回去。”
李为莹看着外头的大太阳,又看看那还有一段距离的路程,不想动。
“有车不开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陆定洲把车门拉开,身子探进来,二话不说解开她的安全带,手臂一伸,半抱着把人带了出来,“开车那是嗖的一下就过去了,谁能看见咱们?走着回去,这一路都是熟人,正好办事。”
李为莹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,刚站稳,手里就被塞进了一把大白兔奶糖。
她低头看了看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,嘴角抽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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