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出门的时候,这人非要去供销社,把人家柜台上的奶糖和水果糖扫荡了一空,售货员看他的表情都像是在看打劫的。
“你买这么多糖,就是为了……”
“发喜糖。”陆定洲把麻袋往肩上一扛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扣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,攥得死紧,“证都领了,不让大伙儿沾沾喜气,那不是锦衣夜行么?”
李为莹想把手抽回来,这大院里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来来往往还有巡逻的警卫,这么拉拉扯扯的不像话。
“松开,让人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怎么了?”陆定洲非但没松,反而把她的手拉起来,凑到嘴边亲了一口手背,“咱们现在是合法夫妻,持证上岗。我看谁敢嚼舌根。”
他这副无赖样,李为莹是一点办法没有,只能任由他牵着,顶着日头往里走。
刚走没两步,迎面走来一个穿着旧军装的老头,手里提着个鸟笼子。
陆定洲眼睛一亮,隔着老远就喊:“张伯!遛鸟呢?”
那老头停下脚步,眯着眼瞅了半天:“哟,这不是定洲吗?什么时候回来的?听说你在南边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陆定洲已经大步跨过去,单手从肩上的麻袋里抓了一大把糖,不由分说地往老头那的确良上衣兜里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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