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的主卧门一关,外头的世界就被隔绝了。
唐玉兰把手里的皮包往床上一扔,转身就揪住了陆振国的耳朵。
这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,显然不是一回两回了。
“哎哟!轻点!轻点!”陆振国歪着头,踮着脚尖配合她的高度,疼得龇牙咧嘴,“玉兰,这是在家里,给留点面子!”
“面子?你刚才在楼下吼我的时候,想过给我留面子吗?”唐玉兰手劲一点没松,反而拧了一圈,“陆振国,你是不是疯了?去南边?还要带着我去给那个乡下老太太赔罪?我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!”
“我那不是急了吗!”陆振国捂着耳朵求饶,“你先松手,松手我给你解释。”
唐玉兰冷哼一声,松开手,指了指床底下:“自己拿。”
陆振国揉着通红的耳朵,苦着脸蹲下身,熟门熟路地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搓衣板。
这玩意儿有些年头了,木头都被磨得油光水亮。
他把搓衣板往地上一放,膝盖一弯,跪了上去。
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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