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。”唐玉兰坐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,今晚你就跪着睡。”
陆振国把手放在膝盖上,挺直了腰杆,脸上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收敛了几分,换上了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。
“玉兰,咱们这么多年的夫妻,定洲那小子什么德行,你不清楚?”陆振国压低了声音,“那是个顺毛驴,牵着不走打着倒退。你越是逼他,他越是跟你对着干。”
“那也不能惯着他!”唐玉兰气得拍床单,“为了个女人,连家都不要了,还要去当上门女婿,这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“他那不是威胁。”陆振国叹了口气,“你看他刚才那样子,那是真觉得倒插门挺好。这小子从小就野,不喜欢咱们这大院里的规矩。南边没人管他,天高皇帝远,他巴不得在那边过逍遥日子。你要是真不答应去提亲,把他逼急了,他真敢把户口迁过去,以后孩子生下来,户口本上真敢写姓李。”
唐玉兰脸色变了变,显然是被说中了痛处。
“你想想,咱们就这一根独苗。”陆振国接着忽悠,“以后要是真生个大胖孙子,张嘴管别人叫爷爷,管咱们叫外公外婆,还得看人家脸色才能见一面,这你能忍?”
“他敢!”唐玉兰柳眉倒竖。
“他有什么不敢的?”陆振国一拍大腿,“他连部队的铁饭碗都敢砸,连你的调令都敢当废纸扔,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?再说了,那个李为莹……”
提到这个名字,唐玉兰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那个李为莹看着软绵绵的,其实也是个有主意的。”陆振国观察着老婆的脸色,“刚才在楼下,她几句话就把娘家那摊子烂事撇清了,既没让咱们难做,也没让自己掉价。这姑娘,不简单。定洲现在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,咱们要是硬拆,只会把儿子越推越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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