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撞击铁轨,哐当哐当的。
窗外的电线杆子飞速向后退去,把连绵的庄稼地割成一块一块的豆腐干。
车厢里静得有些尴尬。
唐玉兰手里剥着个橘子,慢条斯理地把上面的白丝一点点撕干净,递了一半给陆振国,剩下的一半拿在手里没吃。
“那个张刚……”唐玉兰突然开口,也没看人,就像是随口闲聊,“以前是干什么的?”
李为莹正捧着搪瓷缸子喝水,闻言手抖了一下,水差点洒出来。
她放下缸子,两只手绞在一起,指节泛白。
“他是厂里的机修工。”
“机修工啊。”唐玉兰把一瓣橘子放进嘴里,嚼得很细致,眼神却没闲着,在李为莹脸上转了一圈,“听说走得挺急?是什么病?”
“工伤。”李为莹声音低了下去,头也垂得更低,“修机器的时候出的意外。”
陆定洲本来正靠在铺位上闭目养神,听到这儿,眼皮子都没抬,只是那只搭在李为莹腰后的手猛地收紧,指头用力地按了一下她的腰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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