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身子一颤,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里带着点求救。
陆定洲睁开眼,一脸的不耐烦,那条大长腿直接伸过去,蹬了一下对面的铺位边沿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妈,您这是审犯人呢?”陆定洲把李为莹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语气不善,“人都没了,您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有意思吗?”
唐玉兰咽下嘴里的橘子,拿手帕擦了擦手,动作优雅:“我是你妈,了解一下儿媳妇的过去怎么了?那是她前夫,又不是外人。”
“什么前夫。”陆定洲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手掌顺着李为莹的脊背往上滑,最后扣住她的后颈,拇指在她耳后的软肉上摩挲,“那就是个死人。再说了,莹莹现在的男人是我,您老提那个死鬼,是嫌我这儿不够堵得慌?”
他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,丝毫没顾忌是在长辈面前。
李为莹被他捏得脖子发痒,缩了缩肩膀,伸手去拽他的手腕:“定洲。”
陆定洲偏过头,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,热气全喷在她脖子里,“我不爱听这个。以后谁再提那两字,我跟谁急。”
唐玉兰气得把手帕往桌上一摔:“陆定洲,你还有没有点规矩?我问两句怎么了?那是事实,还不让说了?”
“事实就是她现在是我媳妇。”陆定洲手劲大,把李为莹箍得死紧,像是怕谁来抢似的,“以前那些破事,翻篇了。您要是闲得慌,就跟爸下棋去,别在这儿给我添堵。”
陆振国正拿着张报纸挡脸,这会儿也装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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