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院子里切菜的笃笃声就响成了一片。
李为莹是被一阵浓郁的炖肉香勾醒的。
她翻了个身,浑身骨头像是被拆了一样酸软,尤其是腰那一块,昨晚被陆定洲掐得太狠。
她伸手摸了摸嘴唇,肿了一块,舌尖一顶就疼。
这属狗的男人。
“醒了?”李奶奶坐在炕头,手里拿着把桃木梳子,正对着那面裂了纹的小镜子梳头,“醒了就赶紧起,刚才你二婶进来看了三回,说吉时快到了,别让接亲的堵被窝里。”
李为莹撑着身子坐起来,被子顺着肩膀滑落,锁骨上两枚暗红的印记暴露在空气里。
李奶奶扫了一眼,手里的梳子顿了顿,没说话,只是把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裙子推了过来。
“穿这个。”
李为莹脸一热,赶紧抓过衣服挡住胸口。
屋门被“哐当”一声推开,二婶风风火火地闯进来,手里端着个大海碗,热气腾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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