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的祖宗,还磨蹭呢?”二婶把碗往桌上一搁,“快,趁热吃。四个荷包蛋,全是双黄的,寓意好。”
碗里是红糖水卧鸡蛋,上面还飘着两颗红枣。
李为莹一边穿那件的确良的红裙子,一边小声说:“二婶,这也太多了,我吃不下。”
“吃不下也得硬塞。”二婶走过来,伸手帮她拉背后的拉链。
裙子是修身款,腰身收得极细。二婶把拉链拉上去,手掌顺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啧啧,这身段,怪不得那京城来的少爷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。”二婶笑得一脸褶子,“多吃点才有力气。今晚可是洞房花烛,那是体力活,要是半道上饿晕了,看你以后怎么在婆家立足。”
李为莹被她说得耳根子通红,低头去系领口的扣子。
“二婶你别说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,都是过来人。”二婶把筷子塞进她手里,“快吃。我去看看外面那帮老娘们把菜洗干净没,别给我偷工减料。”
二婶扭着腰出去了,大嗓门在院子里炸开:“他三婶!那肘子得过油炸!别省油,定洲拿来的油够咱们吃到过年!”
李为莹坐在桌边,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鸡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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