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空气冷了几度。
徐大壮和猴子在那边装作检查轮胎,耳朵却竖得直直的。
唐玉兰气得胸口起伏:“你……你这是娶了媳妇忘了娘!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?也不嫌臊得慌!”
“都是成年人,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陆定洲一脸坦荡,“咱们陆家是正经人家,但也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旧皇历。她是我明媒正娶的,我就乐意惯着。”
陈文心站在后面,指甲把手心都掐破了。
徐大壮见气氛不对,赶紧凑过来插科打诨:“哎呀阿姨,定洲这就是心疼人。咱们赶紧走吧,这路远着呢,别耽误了时间。”
他又转头看向陆定洲:“对了哥,这边的酒席办完了,京城那边什么时候办?兄弟们可都等着呢。到时候在大院里摆个几十桌,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看看咱们嫂子。”
这本来是句好话。
唐玉兰却接过了话茬,语气凉飕飕的:“办什么办?这日子还没定呢。这种大事,得让你爷爷找人算算。咱们这种家庭,办事讲究个名正言顺。不像有些小门小户的,只要男人勾勾手指头,什么都没见着就往床上爬。这么随便,办酒席也就是个过场。”
这话太毒。
直接把李为莹说成了那种不检点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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