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一下子死寂。
就连一直看报纸装死的陆振国都咳嗽了一声,拽了拽唐玉兰的袖子:“行了,少说两句。”
陆定洲舌尖顶了顶腮帮子,发出一声轻笑。
那笑声让人头皮发麻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手撑在车窗框上,身子探进去,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唐玉兰。
“妈。”
他叫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狠劲。
“有些话,我只说一遍。您给我听好了。”
“莹莹跟我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。不管办不办酒席,她都是我陆定洲的媳妇,是陆家的人。您要是看不上,那京城的酒席就不办了。反正我也不稀罕那点排场。咱们就在这柳树巷过日子,挺好。”
唐玉兰脸色一变:“你敢!你不回京城,你的前途不要了?”
“前途这东西,我自己挣。”陆定洲收回手,站直了身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车里的人,“还有,别让我再听见那种话。她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谁都清楚。是我死乞白赖求来的,不是她上赶着。您要是非要给您儿子扣个乱搞的帽子,那我也认。反正这辈子,我就认准她这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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