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初八。”陆定洲一锤定音,“我这几天去把车队的事儿安排了。”
唐玉兰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本子,翻开第一页,密密麻麻全是名字。
“车队我已经让小赵去联系了,清一色的上海牌轿车,体面。关键是这酒席,定在京城饭店。桌数我初步算了下,至少得五十桌。”
陆定洲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五十桌?妈,您这是打算把京城的干部都请来?莹莹那身子骨弱,这一圈敬酒下来,还不得累趴下?”
“弱什么弱?我看她在红星厂那时候,精神头好得很。”唐玉兰拿笔在几个名字上画了圈,“这都是必须请的。你爸的老领导,还有你爷爷那边的老战友,再加上咱们这边的亲戚朋友,五十桌我都怕坐不下。”
老太太拍了拍老爷子的手背。
“玉兰啊,现在的形势,太铺张了也不好。上面不是一直提倡节俭办红白喜事吗?要是动静太大,容易招人话柄,给振国惹麻烦。”
老爷子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。
“你妈说得对。最近风声紧,咱们要低调。五十桌太多了,砍掉一半。”
唐玉兰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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