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砍掉一半?那怎么行!这名单上的人,哪个能得罪?砍了谁,以后见面都不好说话。”
“面子重要还是乌纱帽重要?”老爷子把黄历往桌上一拍,“就二十五桌。只请至亲和必须到场的。剩下的,以后有机会再聚,或者是发点喜糖意思一下就行了。”
唐玉兰还要说什么,被陆振国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。
她憋了一口气,把本子合上。
“行,听爸的。二十五桌就二十五桌。不过这菜品可不能含糊,得按最高规格走。”
“这个随你。”老爷子挥了挥手,“只要不违规,怎么好吃怎么来。”
陆定洲站起身,抻了抻有些发皱的衬衫。
“那这就定下了。下个月初八,京城饭店。我去给莹莹打个电话,让她提前准备准备。”
“这就去汇报了?”陆振华打趣道,“这才刚回来半天,电话费都够再办一桌了。”
“二叔,您就别酸了。”陆定洲拿起车钥匙,“我这是怕她在那边胡思乱想。那丫头看着老实,心里主意正着呢。我不盯着点,指不定又要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唐玉兰叫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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