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喜欢拍……”
她轻声说。
“是在那之后……他生病了。一种非常罕见、几乎无法治愈的疾病。
从三岁到十八岁……整整十五年,他绝大部分时间,都是在特制的医疗维生舱里,在无尽的检查、痛苦的治疗和与死亡的拉锯中度过的。”
花火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她想过很多种可能,也许是调皮捣蛋不肯拍,也许是相机坏了……却唯独没想过是这样一个沉重的原因。
“所以……他的童年,”
花火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。
“是在病床上……度过的?”
“嗯。”
伊芙琳点了点头,眼中浮现出清晰的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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