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用一生去治愈童年,也有人被童年治愈一生。但他……”
“……他没有童年。”
没有滚铁环的巷口,没有追逐嬉闹的伙伴,没有课堂上偷偷传递的纸条,也没有因为恶作剧被父母责罚后委屈的眼泪……
所有构成童年这个词汇的鲜活、吵闹、甚至带着些许烦恼的片段,在他的人生里,都是一片空白。
他的世界,从有记忆起,就被消毒水的气味、仪器规律的滴滴声、身体的剧痛与虚弱,以及窗外那片永远可望不可及的、属于其他孩子的蓝天所填满。
伊芙琳女士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小花火,他没有童年。他的懂事和安静,是被病痛硬生生磨出来的。
所以,当他十八岁那年,彻底痊愈之后……”
“他就像一根被压抑到极限的弹簧,又像是一个背负了全世界的债务想要拼命偿还的孩子。
他觉得自己的生命是大家给予的,是理想国无数人的心血与关爱堆砌出来的。
于是,从那天起,他就开始一刻不停地、近乎疯狂地回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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