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满春急得喊了一声,可屋里秦月秋又是一声凄厉的痛呼,让她脚步钉在原地。
月秋这边离不开人,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,急得直拍大腿。
阿青跑得很快,胸腔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,但他感觉不到累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一个很简单的念头:月秋阿姨在疼,在喊。沈大强,他得在。
村头那间充当棋牌室的闲置屋里,烟雾弥漫,劣质烟草和汗水的味道呛人。
昏黄的灯泡下,四个男人正围着一张破桌子,吆五喝六,手里的纸牌甩得啪啪响。
沈大强坐在上首,嘴里叼着半截烟,眯着眼看手里的牌,脸上是全神贯注又带着点贪婪的红光。
“砰!”
单薄的木门被猛地撞开,一个瘦小的黑影出现在门口,挡住了外面稀薄的月光。
屋里几个人吓了一跳,牌都差点掉了。
定睛一看,是蒋满春家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哑巴小子阿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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