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处,是邪祟中转密点。”玄机子声压极低,“借废宅掩形,靠租界撑腰,白日藏阴,夜里运煞,一步步啃食这一方地脉龙气。”
顾清玄凝神细看,果见宅缝墙角,丝丝黑气若游丝,悄无声息往外渗,沾染周遭地气,暗害寻常百姓气运。
正当二人静观之际——
戏园后厢侧门,轻缓推开。
一人缓步而出。
素衣卸妆,眉目温润,身姿端严。不见戏台上水袖风华,却自有一身压不住的清刚傲骨。不怒,自威;不言,自重。
他望着租界方向刺眼灯火,静静立了片刻,一声轻叹,轻落风里:
“戏能唱忠,难醒沉梦。曲可存骨,难扶山河。”
短短十字,道尽一介伶人,身在红尘微末处,心担家国千钧重。
随后两名短打护卫悄步跟上,步履沉稳,暗气内敛,分明是码头地界里,暗中护民、压邪镇恶的江湖义士。
“先生,夜寒,那边耳目杂,该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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