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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微凉,女人身上那件玄色金线披风在烛光下微微散光,边角绣着暗纹,一看就不是俗物。
只有位高权重之人才会用这种披风。
就连许行舟都不曾这般奢华。
云岁晚推开殿门,“采莲,替我更衣。”
女人正要抬手,身后一道冷冽气息骤然逼近。
云岁晚心头一紧,还未回头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伸到她肩头,轻轻一扯,那件披风从她身上掉落。
随后那人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,指尖触到系得紧实的宫绦,毫无章法的扯开腰间的玉带。
云岁晚浑身一僵,猛地转身。
许行舟立在她面前,墨蓝色常服衬得他面容俊朗,可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去哪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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