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紧锁,这句话是揣着答案问的。
云岁晚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,屈膝福身:“臣妾见过殿下。”
“殿下怎么深夜突然过来,也没提前告知一声。”
许行舟没叫她起身,握着披风的手微微收紧,目光扫过怀里的披风,喉间溢出一声冷笑:“若是说了,还能抓到你夜会情郎吗?”
云岁晚面色镇定,男人将披风甩在她身上,声音凉薄,“孤问你,是不是去了东厂。”
一句话,让云岁晚心头猛地一震。
这披风确实过于显眼,任凭谁看一眼都知道是何人之物。
前世临死前她才看清,眼前这个她倾心相待、倾尽家族助力的男人。
她千算万算,没算到许行舟今夜会来。
云岁晚垂着眼帘,声音平静:“殿下说笑了,东厂里都是些要犯,臣妾一介后宫妇人,怎么会去那种地方。”
“不承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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