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容翎尘就走了。
安策捧着木头盒子,小心地询问:“殿下,您看这个……”
“带下去,好生安葬。”
许行舟看上去气得不行,但他转头看向沈梦茵,语气轻柔,“你随孤去见母后,至于你好生回房反省。”
这是不让她去给皇后问安了?
沈梦茵拉着男人的手,十分亲昵,“阿舟,她还没给我敬茶呢...”
提起敬茶,云岁晚眸色一暗。
前世就是给沈梦茵敬茶的时候,她故意用滚烫的热茶烫得自己的手指起了泡,最后还没拿稳,全部倒在了云岁晚手上。
许行舟刮了一下沈梦茵的鼻子,“你啊!何时在乎这些虚礼了,等她敬完茶...母后该等急了。”
“我才不在意这些,那就快走吧,别让母后等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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