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许行舟准时来了云岁晚房中,一进门便压低声音质问,“今日为何要在那佞臣面前与茵儿起冲突?”
“这不是明着告诉那腌狗,孤后院不合!”
云岁晚放下茶盏,“殿下莫不是眼瞎了,分明是太子妃要打臣妾。”
“茵儿才入宫不久,她不认识容翎尘情有可原,你为何不提醒她。”
云岁晚看着他的眸子,眼底的倔强让许行舟很是不爽,“所以殿下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许行舟见云岁晚看向他,立即说道:“若不是母后非要孤宿在你房中,孤断然不会来。”
原来不是兴师问罪的。
云岁晚往外瞥了一眼,皇后宫里的掌事姑姑此刻正在门外候着。
前世,皇后就没少撮合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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