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岁晚走进来,直冲着容翎尘走过去,咬着唇小声道:“那个宫门下钥,我...我出不去。”
“都督,马车已经备好了。”
容翎尘伸出手臂,让云岁晚攀扶着登上了马车,随后他从容地跨上马车,在云岁晚对面落座。
云岁晚捏着手心,缓缓开口:“日后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你不要跟我爹针锋相对了,免得到时候伤了和气。”
容翎尘双手搁置在膝盖,“奴才冤枉,本来好好审案,丞相突然冲进东厂就开始骂奴才...奴才都没还口...”
影一随着马车,听到男人的话没忍住的嘴角上扬。
都督,您确实是没还嘴。
但你直接几鞭子把那个吏部尚书打死了啊...
“我爹总归不能平白无故骂你吧?”
影一:真问到点子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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