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翎尘抿唇,“昨日吏部尚书卷入刘环通敌一案,皇上特交给东厂处置,丞相嫌弃奴才严刑逼供,屈打成招,就去牢里骂奴才,奴才一生气失手把那个吏部尚书打死了。”
“然后丞相就晕了。”
云岁晚一惊,“你把人打死了?”
男人靠着马车内壁,闭目养神,“通敌罪证确凿,早晚都是个死。”
“我会同爹爹好好说一说的。”
宫门口,侍卫上前,“九千岁,还劳烦出示腰牌。”
容翎尘长指缓慢掀开帘子,“连本都督都要看腰牌了?”
“九千岁见谅,这是上头的意思,前几日有妃嫔私逃出宫...如今查得厉害。”
容翎尘拿出腰牌,“行了吗?”
那侍卫本来是想查马车,但是看到容翎尘的脸色,硬生生将这句话压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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