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岁晚没料到男人答应得如此爽快,语气惊讶,“你...你答应了?”
容翎尘低头,注视着云岁晚,“但是侧妃得先告诉奴才,为什么。”
云岁晚落座,“讨厌他,能有为什么。”
容翎尘立在跟前,嘴角勾起,“侧妃这话说得不老实,奴才可不是能被轻易忽悠的。”
云岁晚略显得真诚,“云家树大招风,当初他娶我或许就是看在兵权,来日继位...我云家能有什么好果子吃。”
男人偏过头,“侧妃曾经对奴才说过一句话,可还记得?”
“什么?”
“死是最容易的,奴才有更好的法子。”
容翎尘轻轻附在云岁晚耳边,半晌后......
女人皱眉,“你是想...”
容翎尘看着面色吃惊的人,“怎么?都敢起了杀人的心思,篡位就不敢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