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岁晚还真的对江山没有兴趣,“我一女子,从未学过治国之道,世代忠良,我篡位给谁。”
容翎尘没吭声,只是将手掌缓缓放在了云岁晚腹部...
“去父留子,奴才保小殿下登基称帝。”
云岁晚别开眼,“我都快恨死许行舟了,你还让我为他生子?”
容翎尘轻佻,戏谑道:“这小殿下生父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从侧妃肚子里出来。”
“到时候直接让皇上封小殿下为皇太孙,届时...您想怎么出气都可。”
男人此话一出,自己都被惊到了。
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?
云岁晚越想越不对劲,“今日我口口声声要九千岁杀他,你不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吗?”
“为何没...”
容翎尘反问一句,“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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