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骤起惊雷,瓢泼大雨砸在青石砖上。
她指尖陷入他绛红衣衫,“你今日来寻我,是猜到我今日要跟你说...”
“奴才又不是和尚,不会算卦。”他忽然打横抱起她走向禅床,金线刺绣的帐幔簌簌垂落,“不过是在等...”
容翎尘将她放在床榻上,指尖划过她腰间玉带,“您亲自开口求奴才。”
帐幔晃动间,云岁晚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。
她紧张地攥住他手腕,“那个...我还...”
男人忽然俯身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,“那奴才现在就去找太子,告诉他侧妃今日所言.......”
话音未落,云岁晚猛地扯住他衣襟,把他拽了回来,“我毕竟是丞相府嫡女,又是太子侧妃,若他日东窗事发,九千岁怕是难独善其身。”
这狗男人,敢威胁她。
虽然她也没安好心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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