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翻脸这么快的她还是头一次见。
容翎尘低笑着在她耳畔,“侧妃方才说要杀他时,不就没想让奴才全身而退吗?”
云岁晚裹紧了自己,“九千岁还是早些回去吧,莫要戏耍我。”
容翎尘坐在榻边,语气满是不在意,“侧妃真没诚意,白日里...我们可是......”
云岁晚磕磕巴巴地说:“我...我中药了,根本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”
她确实没说谎。
当时晕头转向的,不记得细节。
“奴才这不是要为侧妃重温一下吗?”
“侧妃还是对奴才好一点吧,毕竟侧妃的肚子将来还要靠奴才来......”
云岁晚的耳尖被他灼热的呼吸烫得发颤,玉带扣被挑开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清晰,“九千岁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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