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金线帐幔轻轻摇晃,倒映出纠缠的身影。
容翎尘在雷声中咬住她耳垂,“记住是谁才是能让您怀上小殿下的人。”
“你不是...”
......
云岁晚觉得自己两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。
他,他竟然!
容翎尘已经起身净手,此刻正穿着衣裳,“侧妃好好休息,奴才今夜还有案子要审,得连夜赶回东厂。”
女人探出头,只露出疲惫的双眸,“容翎尘,你戏耍我!”
“奴才没有,还是说侧妃在期待什么?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