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发紧,指尖掐进他肩头的官服,“我今天累了。”
容翎尘忽然将她的手腕按在枕上,绛红官服盖在素白中衣上。
“侧妃不是累了,是怕了。”
他指尖抚过她颈侧跳动的血脉,“侧妃今日缠着奴才,怎么就没怕。”
她羞恼地别过脸:“那...那是药性使然。”
“药性?”
他低笑着咬开她衣带,叼着衣带微微抬头,“那现在侧妃清醒着,可要好好记住...”
窗外的雨密密麻麻落下,影一从怀里掏出两团棉花塞进耳朵。
不是他有意偷听,而是他耳力好。
还想多活些时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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