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殿的门关着。
锦屏在门口停下,侧身让沈蘅芜一个人进去。
沈蘅芜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万贵妃坐在软榻上,面前的矮几上摆着三样东西:一碗药,一张纸条,一把剪刀。
药是黑的,散发着浓烈的苦味。纸条就是昨天那张。剪刀的刃口在烛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关门。”
沈蘅芜回身关上门,在万贵妃面前跪下。
“过来,坐。”万贵妃指了指矮几对面的绣墩。
沈蘅芜犹豫了一瞬,站起来,坐到绣墩上。这是她第一次在万贵妃面前坐着。绣墩很硬,她的腰挺得笔直,只敢坐三分之一。
“想了一夜,想明白了吗?”万贵妃端起那碗药,抿了一口,皱了皱眉,又放下了。
沈蘅芜知道,这不是在问药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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