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想明白了一些,还有一些没想明白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沈蘅芜深吸一口气。她知道,接下来的每一句话,都可能决定她的生死。
“那张纸条不是德妃娘娘写的,是男人写的。能在后宫写字条还能送到娘娘手里的男人,只有两种——太监,或者侍卫。”
万贵妃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,没有说话。
“太监的可能性更大。因为侍卫进不了后宫。”沈蘅芜的声音很稳,“而太监里,有这个胆子的人,不超过三个。”
“哪三个?”
“司礼监的刘瑾,御用监的梁芳,还有——”沈蘅芜顿了一下,“西厂的汪直。”
万贵妃的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你倒是敢说。”
“娘娘让奴婢说,奴婢就敢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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