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觉得,是哪一个?”
沈蘅芜没有直接回答。她拿起矮几上那张纸条,放在眼前看了看,然后放下。
“奴婢需要更多的信息,才能判断。但奴婢觉得,是谁写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——他想干什么。”
“他想干什么?”
“他想让娘娘和德妃娘娘斗起来。”沈蘅芜抬起头,第一次直视万贵妃的眼睛,“两虎相斗,必有一伤。不管谁赢了,输的都是后宫。而渔翁得利的,是太监。”
正殿里安静得能听到烛芯燃烧的噼啪声。
万贵妃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笑,也不是那种带着杀意的笑,而是一种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万贵妃靠在软榻上,“本宫在后宫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。”
“奴婢愚钝——”
“你不愚钝。”万贵妃打断她,“你比本宫身边那些人都聪明。锦屏跟了本宫八年,都没看出这张纸条是男人写的。你看了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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