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安喜宫的?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像是深冬的湖水。
“是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沈蘅芜。”
裕王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问。他把书收进袖子里,从她身边经过。
擦肩而过的一瞬间,他忽然停下来。
“沈蘅芜,”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,“铜钱的事,别让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沈蘅芜猛地转过头。
裕王已经走了。
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,玄色的衣角被风吹起,像一只展翅的乌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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